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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季啟示錄學課中的問題和進一步研究

 

  有人寄給我一文:原則性背離(作者:艾伯特.特雷耶Alberto R. Treiyer博士),由王敬之牧師所推薦。提到第一季的安息日學課《啓示錄》是由蔣保臨的學生蘭科•司提反諾維奇所編寫,其中有嚴重錯誤。我已大致查看了此學課的內容,發現其中對七號的解釋確有錯誤,完全背離了本會許多年來幷得到懷愛倫認同的對七號的傳統正確解釋,實也背離了懷愛倫在《善惡之爭》靈感著作中的正確解釋。其中對七印的解釋雖然籠統認同本會的傳統解釋,但卻沒有具體點名確切解釋。另外發現對啓十七章大淫婦所騎的獸,也錯誤地解釋爲羅馬教。在這一問題上,目前教會中也存在著爭議。此外,還順帶發現了二個小問題:一是關於狄撒教會時期結束的年代,也即關於非拉鐵非教會時期開始的年代有差錯,應嚴格按照懷愛倫在《善惡之爭》一書中的更精確的分期年代。二是誤將啟7:9-17中歷代以來數不清的得救聖徒和144000人混為一談!其實《善惡之爭》一書中也早已有明確解釋,指出他們是二群人。希望你們參看《啓示錄究與默想》一書中的屬於本會傳統的詳細解釋。

    但我也不得不在此指出:王敬之牧師和他所推薦的『原則性背離』(作者:艾伯特-特雷耶Alberto R. Treiyer博士)一文中,也有好多錯誤,例如謬解上帝的七靈是七位天使,二十四位長老也是二十四位天使,啟四章五章也被嚴重誤解為1844年開始的查案審判,甚至認為二十四位大能天使也要坐在二十四個寶座上,有權參加查案審判工作,而上帝的羔羊基督卻是一直站在上帝的寶座旁。其實四章五章是屬於七印書卷的序幕,是講到上帝寶座前的創造頌和羔羊從上帝右手中取得七印書卷後的教恩頌──並不是什麼1844年開始的查案審判,也不是什麼基督升天後的登基典禮。王敬之牧師更將此文中的錯誤解釋更加嚴重發揮,而且對七印內容的解釋完全背離和否定了本會傳統的正確解釋,甚至對七號的解釋也有部分錯誤,嚴重背離了本會傳統的正確解釋。此外在對啟十七章大淫婦所騎的獸和七頭等的解釋也都是錯誤的。……稍後我會另寫數文研討和指正。

 

關於七印的書卷

   七印的內容向我們啓示了基督升天之後,基督和祂的子民同撒但和他利用的權勢之間,歷代以來直至末世的屬靈爭戰的歷史,以及最後基督復臨時所帶來的上帝子民蒙拯救和罪人被毀滅的結局。

  七印的第一印被揭開後內容,特別向我們啓示了使徒時代,也就是主升天後到公元100 年期間,基督和祂的教會藉著主的道和主的靈在世人心靈中進行福音征服的『勝了又要勝』的情形。正如約翰所記載:『我看見羔羊揭開七印中第一印的時候,就聽見四活物中的一個活物,聲音如雷,說:「你來!」我就觀看,見有一匹白馬,騎在馬上的拿著弓,幷有冠冕賜給他,他便出來勝了又要勝。』(啓6:1-2)。第一印時期正好相當於以弗所教會的時期。第二印到第四印書卷的內容,是論到使徒時代後,撒但和他所利用的政權,借著逼迫和謬道對主的教會和福音聖工,接連進行重大反撲的情况。這二、三、四印的時期正好大致分別相當於士每拿、別迦摩、推雅推喇教會時期。

    第二印時期是論到撒但借著羅馬帝國逼迫教會和殺害聖徒的情况,從公元100年起到313年止,即相當於士每拿教會時期。就如約翰異象中所見:『就另有一匹馬出來,是紅的。有權柄給了那騎馬的,可以從地上奪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殺,又有一把大刀賜給他。』(啓6:3-4)。

  第三印時期是論到撒但藉著羅馬帝國『打入』教會,利用基督教爲國教,使教會在靈性、信仰上蛻化、變質、墮落,用屬靈的饑荒攻擊教會。從公元313年羅馬教皇康士坦丁頒布信仰自由的詔書起,到公元538年羅馬教皇興起掌權前爲止。這一時期相當於別迦摩教會時期。就如約翰所說:『我就觀看,見有一匹黑馬,騎在馬上的手裏拿著天平。我聽見在四活物中,似乎有聲音說,一錢銀子買三升大麥。油和酒不可蹧蹋。』(啓6:5-6

  第四印時期是論到撒但藉著羅馬教權殘殺聖徒,删改上帝律法,踐踏福音真理的情况,從公元538年羅馬教皇掌權時起,到十四世紀威克力夫或十六世紀馬丁路德發起宗教改革運動之前。大約相當於推雅推喇教會時期,不過推雅推喇教會時期是延續到十六世紀宗教改革取得很大成功時止。就如約翰所說:『我就觀看,見有一匹灰色馬,騎在馬上的名字叫作死,陰府也隨著他。有權柄賜給他們,可以用刀劍、饑荒、瘟疫、(瘟疫或作死亡)、野獸,殺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啓6:7-8)。

  隨著上述第二到第四印內容,撒但藉著羅馬帝國和羅馬教廷,對主的聖徒和福音聖工接連進行反撲和殘害的時期之後,接著便出現第五印中所謂祭壇底下殉道者『靈魂』呼冤和恢復他們名譽的時期(靈魂的原文意思為生命,所謂生命呼冤,和亞伯的血從地裏發聲向上帝哀告,都是同樣的意思,因經上說血裏有生命,這同樣都是象徵的說法,而且殉道者的血被上帝視為寶貴,好像基督的血一樣流在祭壇底下)。於是有白衣賜給他們,意即通過宗教改革運動,爲那些被羅馬教廷所殺害的殉道者恢復名譽,幷等候第六印書卷審判兆頭即將出現的時期。換句話說,第五印書卷的時期是從14世紀『宗教改革的晨星』威克裏夫發起宗教改革運動時起,或是從16世紀馬丁路德開始宗教改革運動時起,到公元1755年里斯本大地震前夕止。正如約翰所記:『羔羊揭開第五印的時候,我看見在祭壇底下,有爲上帝的道,幷爲作見證被殺之人的靈魂,大聲喊著說,聖潔真實的主阿,你不審判住在地上的人,給我們伸流血的冤,要到幾時呢?於是有白衣賜給他們各人。又有話對他們說,還要安息片時,等著一同作僕人的和他們的弟兄也像他們被殺,滿足了數目(據統計中古教皇掌權時期:公元5381798年,被殺害的聖徒人數至少五千萬。末後也會有少數人為主殉道)。』(啓6:9-11)。

  第六印時期是從審判預兆的開始出現(開始於公元1755年的空前的直到現在仍然是最巨大的里斯本大地震,震動了大半個地球,死傷慘重),到基督復臨審判大日的來臨。正如約翰異象中所見:『揭開第六印的時候,我又看見地大震動(1755年葡萄牙首都里斯本大地震),日頭變黑像毛布,滿月變紅像血(1780519被稱為黑日,发生在美國纽约东部和新英格兰全地),天上的星辰墮落於地,如同無花果樹被大風搖動,落下未熟的果子一樣(18331113全美國的天空中連續幾小時的空前巨大的流星雨,北美洲全地都可看到)。天就挪移,好象書卷被卷起來,山嶺海島都被挪移離開本位。地上的君王、臣宰、將軍、富戶、壯士和一切爲奴的、自主的,都藏在山洞和岩石穴裏。向山和岩石說,倒在我們身上罷,把我們藏起來,躲避坐寶座者的面目和羔羊的忿怒,因爲他們忿怒的大日到了,誰能站得住呢?』(啓6:12-17)。

  第七印內容就如使徒約翰所記載:『羔羊揭開第七印的時候,天上寂靜約有二刻。』(啓8:1)。第六印的內容,是從審判大日一系列預兆的出現,一直講到基督坐在父上帝右邊復臨施行賞罰大日的來臨。第七印的內容正是緊接在第六印的內容之後,由於基督坐在天父寶座右邊,帶著千千萬萬的天使一同降臨,刑罰惡人,幷接取上帝兒女同歸天城,於是『天上(聖城新耶路撒冷中)寂靜約有二刻。』(啓6:15-16.9:26.16:27.2:13.26:64.參啓1:7.2:1-2)。

    預言表號中時間的算法,一貫以一日代表一年(民14:34.4:6.9:24-27)。『二刻』既是一日的四十八分之一,因此,也就是一年的四十八分之一,也就是七天半。(365/48=7.6)。但預言中是說『約有二刻』,實際上不到二刻,而是七天。根據聖經和預言之靈的啓示可知:『約有二刻』實際上是指基督坐在父上帝寶座右邊,帶領所有天使,駕雲降臨,來接祂子民升天的過程中,特意在太空中停留七日,爲要遵守一個完整的安息日,然後再進入天上的聖城新耶路撤冷。於是『天上(聖城新耶路撒冷中)寂靜約有二刻』。上帝所以要作這樣安排,是由於祂歷代全體得贖的子民中,有不少聖徒因過去沒有得到安息日的亮光,還從未遵守過第四條誡命安息日,因此在進入天上的聖城之前,必須先遵守一個完整的安息日。這也正是主在啟示錄中所提出的進入聖城的一個條件:『那些遵守祂誡命的人有福了,可得權柄能到生命樹那裏,也能從門進城。』(啓22:14英文欽定本聖經和原文)。

  懷愛倫提到:『活著的義人要在「一霎時,眨眼之間」改變。上帝的聲音已使他們得榮耀,現在他們要變爲不朽的,且要與復活的聖徒一同被提到空中與他們的主相遇。天使要將主的選民「從四方,從天這邊到天那邊,都招聚了來。」天使要將小孩子送到他們慈母的懷裏。因死亡而久別的親友要團聚,永不再離散。隨後他們要唱著歡樂的詩歌,一同升到上帝的城裏。……

    在進到上帝聖城之前,救主要把勝利的徽號賜給跟從祂的人,幷將王室的標記授與他們。光明燦爛的行列要在他們的王四圍集成中空的方陣,……耶穌要親自用右手把冠冕戴在每一個得救的人頭上。每個人都有一頂冠冕,上面刻著自己的「新名」和「歸耶和華爲聖」的字樣。(啓2:17)。有勝利者的棕樹枝和光亮的金琴交在每一個人手中。……各人心中洋溢著莫可言宣的歡樂熱情,一齊揚起感恩的頌贊:「祂愛我們,用自己的血使我們脫離罪惡,又使我們成爲國民(原文爲國王),作祂父上帝的祭司。但願榮耀、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啓1:5-6)。』(善惡之爭40669,670頁)

    懷愛倫在另一處又提到:『我們一同都到了雲裏去,共有七天,直上到了玻璃海。耶穌拿了冠冕,用右手戴在我們的頭上。祂給我們金琴同棕樹枝,作得勝的紀念。那十四萬四千人在玻璃海上站立,成爲一個四方形。有些人有很輝煌的冠冕,別人的冠冕沒有這樣光亮。有些冠冕是滿了寶星,也有些別的,不過只有幾個。但是人人有了他們的冠冕,都是很知足。』(經歷與目睹23頁)。

 

關於七號筒

  七號筒實際上是預表了上帝對七印時期中的大刀殺害,操縱利用,和更改福音,刪改律法,瘋狂殺害聖徒的幾個最主要勢力的刑罰。第一至第四號筒主要是論到上帝藉蠻族的手,對西羅馬帝國的刑罰和毀滅。因羅馬帝國不但長期壓制猶太人,殺害了主耶穌和使徒們,而且還曾逼迫教會長達二、三百年之久,正如前面第二印的預言中所指出的。以後羅馬皇帝康士坦丁從公元313年起,雖然停止了對基督教的逼迫,但却不過是改變策略,利用基督教爲國教,從而使教會在靈性、信仰上日漸蛻化、變質,幷爲以後羅馬教權的興起預備了道路,正如前面第三印的預言中所指出的。羅馬教皇的興起,離道背教,和對聖徒的大屠殺是屬於第四印的事。我們知道羅馬帝國最後在公元395年正式分爲東羅馬和西羅馬兩大帝國。第一到第四號筒的打擊對象,所以首先選中西羅馬帝國,是因爲原羅馬帝國的本土意大利包含在西羅馬帝國的疆土內。而西羅馬帝國在公元476年的滅亡,實際上也就代表著原羅馬帝國的滅亡。再者,一到四號筒的打擊對象,更主要是集中在原羅馬帝國的本土----意大利的土地上,這也就是一到四號筒中屢次提述的羅馬帝國的『三分之一』的實質部分上。因這裏的所謂『三分之一』,是指羅馬皇帝康士坦丁死後,他的三個兒子分治全國,將全國一分爲三。康士坦休斯(CONSTANTIUS)占有東方,定居於帝國的大都會康士坦丁堡。康士坦丁第二(CONSTANTINE 2)據有不列顛、高盧和西班牙。第三子康士坦斯(CONSTANS)擁有意利裏肯、非洲和意大利。

  第一號筒的預言中提到:『就有雹子與火攙著血丟在地上,地的三分之一和樹的三分之一被燒了,一切青草也被燒了。』這是指西哥特人統帥阿拉烈克ALARIC所給予西羅馬帝國的第一個重大的打擊。

  第二號筒的預言是論到汪達爾VANDALS人和他們的國王真塞立克GENSERIC所帶給西羅馬帝國的第二個嚴重的打擊。真塞立克和前者阿拉烈克的權勢不同之處在於:前者的勢力是在陸地上,而後者的勢力是在海上。汪達爾王國擁有强大的海軍,稱霸於地中海上,曾將羅馬的海軍徹底擊潰,幷曾對羅馬城及其它各地大肆劫掠。因此預言中將它比作:『仿佛火燒著的大山扔在海中。』

  第三號筒的預言是論到匈奴人的王阿提拉(ATTILA 434-453)所帶給西羅馬帝國的第三個嚴重打擊。『星』在聖經預言中可以預表君王(民24:17.2:2)。此處以『燒著的大星,好象火把從天上落下來,……』預表匈奴人的王阿提拉,是十分確切的。因阿提拉所率領的游牧的匈奴人的軍隊,確實好象巨大的燃燒著的流星,或慧星(俗稱掃帚星)一樣,突然而迅速地從天而降,爲人們帶來巨大的灾禍。

  第四號筒的預言是論到西羅馬帝國於公元476年,在赫如利人領袖奧道首(ODOACER)的打擊下而亡國之事。這是一次以武力爲後盾的未經流血的奪權,單單使『日、月、星辰的三分之一』『被擊打』而黑暗了,却幷沒有發生甚麽流血的事件。

  第五、第六號筒是論到上帝藉著回教軍隊(先是阿拉伯人,後是土耳其人)對東羅馬帝國的刑罰和毀滅。同時也是對羅馬教權的部分警告性刑罰。第五號筒中所說的第一樣灾禍過去了,接著第六號筒中所說的第二樣灾禍便開始了。第五號筒的預言是先講到上帝藉著信奉伊斯蘭教的阿拉伯軍隊和隨後的土耳其軍隊,所帶給東羅馬帝國的嚴重的刑罰。起先『不許……害死他們』(意即不許在政權上毀滅東羅馬帝國),『只叫他們受痛苦五個月』(啓9:5)。第五號筒時期是從穆罕默德的興起,一直延續到『五個月』預言時期的結束,(即從第七世紀初起,到公元1449727止)。及至吹第六號筒時,上帝才讓土耳其軍隊『殺(死)人的三分之一。』(啓9:15)。即指在政權上殺滅東羅馬帝國。第六號筒是從『五個月』時期結束後開始,到『一年、一月、一日、一時』的所謂『殺人』時期的結束。在第五號筒時期內,上帝不准許回教軍隊毀滅東羅馬帝國,只准許『叫他們受痛苦五個月』,即一百五十年(即從公元12997271449727)。而接著在第六號筒的『一年、一月、一日、一時』的時期中,(也即從公元1449727起,到1840811止),他們已蒙准許『要殺人的三分之一』,意思就是要在政權上毀滅東羅馬帝國,幷繼續征服、蹂躝原來東羅馬帝國領土上的百姓。同時這預言也明確指出了土耳其的奧斯曼帝國將於1840811失權,失去殺人的能力。

  『五個月』的使人受痛苦的時期是從奧斯曼第一次對東羅馬帝國發動侵略戰爭開始的,而且歷史上已記下了十分精確的時間,如羅馬歷史家吉本所指出:『奧斯曼第一次侵略尼可迪亞地區,是在公元1299727。這個非常精確的日期似乎揭露了這個殘忍之人的快速和毀滅之過程的深謀遠慮。』和奧斯曼同時代的歷史家柏克摩也記載了這同樣的日期。另一同時代的人也證實了上述年代之正確。

    從這一日開始,經過『五個月』所代表的150年使東羅馬帝國『受痛苦』的時期,再經過391年零15日的『要殺人』的時期,便來到公元1840811。(它的算法是:1299年加上150年,再加上391年,就等於1840年。另外727加上15日,就等於811)。按照預言,這一日的來到就意味著奧斯曼帝國掌權『殺人』時期的結束,或者說奧斯曼帝國將要失去主權,不再有能力發動侵略戰爭,或鎮壓各族人民的獨立運動了。

  這一段預言果然在歷史上已獲得極其奇妙的精確應驗!因在此預言應驗之前兩年,復臨運動的傳道人即已開始將此預言的詳細解釋和要應驗的日期公布於報紙上,指出土耳其將於18408月間傾覆。接著又在此預言即將應驗前十天,他又進一步指出土耳其將在811喪失權勢,而到時果然精確地應驗了。

    懷愛倫在《善惡之爭》一書中也特別提到這段預言的奇妙應驗:『1840年,另有一個顯著的預言引起了普遍的興趣。兩年之前,傳講復臨的一個著名牧師約西亞.李奇發表了啓示錄第九章的解釋,預言土耳其的敗亡。依照他的計算法,這個政權必在「18408月間」傾覆。就在這事成就之前幾天,他寫道:「如果第一段150年的時期在第珂西斯由於土耳其人的許可登位之時屇滿,那麽39115天若從以上一段時期結束時算起,就要在1840811截止,那時土耳其帝國在君士坦丁堡的權勢就要傾覆。我相信事情必然這樣成就。」

    正在那指定的時候,土耳其通過她的使節,接受了歐洲列强的保護,這樣她就投身於基督教國家的控制之下。事情果然正確地應驗所預言的話。衆人既知道這事,就信服了米勒耳和他同工所用以解釋預言之原則的準確性,於是復臨運動得到了一次非常的鼓舞。一些有學問有地位的人和米勒耳合聯合同工,宣講幷刊行他的見解,因此從1840年到1844年他們的工作就迅速地開展了。』(善惡之爭18349-350頁)。

 

  第五、六號筒固然是對東羅馬帝國的刑罰和毀滅,但也使離道叛教、迫害聖徒的羅馬教權遭受到部分的懲罰。但末後以羅馬教為首的巴比倫教會(包括羅馬教,背道的基督教,和招魂通靈術教派的三合一權勢)將要在第七號筒中受到完全的刑罰。有人說第七號是1844年開始吹響的,這完全是復臨運動時代過時的錯誤解釋。

  其實第七號筒吹響時,查案審判已結束,恩門已關閉,四風將大颳,七災將傾降,要刑罰巴比倫教會和一切跟從她的人。接著基督即將以萬王之王的身份,坐在父上帝右邊,帶領千千萬萬天,大有能力,大有榮耀,駕雲復臨,毀滅罪人在地上,並拯救上帝的子民回天家!正如預言中所說:『第二樣灾禍過去,第三樣灾禍快到了。第七位天使吹號,天上就有大聲音說,世上的國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國,祂要作王,直到永永遠遠。在上帝面前,坐在自己位上的二十四位長老,就面伏於地敬拜上帝,說:昔在今在的主上帝全能者阿,我們感謝你,因你執掌大權作王了。外邦發怒,你的忿怒也臨到了,審判死人的時候也到了。你的僕人衆先知和衆聖徒,凡敬畏你名的人,連大帶小得賞賜的時候也到了。你敗壞那些敗壞世界之人的時候也就到了。當時上帝天上的殿開了,在祂殿中現出祂的約櫃(指1844年天上至聖所中開始進行查案審判,查案審結束後,開始降下七災);隨後有閃電、聲音、雷轟、地震、大雹(見第七災)。』(啓11:14-19)。

 

關於啟十七章大淫婦和所騎的獸的解釋

  本章大淫婦『騎在朱紅色的獸上』的異象,相當於十三章兩個獸合起來的異象。大淫婦巴比倫大城相當於第一個形狀像豹的獸,是指羅馬教,但她末後陣容已比前擴大,因包括她的女兒衆淫婦所代表的各背道的基督教,幷『一切可憎之物』所代表的招魂術教派等在內。朱紅色的七頭十角獸相當於第二個兩角如羊羔的獸所代表的美國,但陣容也比前擴大,因包括『十角』(西歐列國)聯盟在內。十角最後會『同心合意,將自己的能力、權柄給那獸。』:『你所看見的那十角就是十王(代表羅馬分裂成的西歐各國);他們還沒有得國(按原文應譯爲他們還沒有得到一個國,國原文BASILEIAN是單數,不是指他們還沒有得到各自的國,因他們將要在羅馬分裂滅亡時形成十個國,而是指最後還沒有組成一個美歐大聯盟的「國」,正如接下去所指出的),但他們一時之間要和獸(指美國)同得權柄,與王(原文是像王,王是多數)一樣(這特別是指他們最後都要聯合起來像專制的君王一樣,施行迫害上帝子民的權柄)。他們同心合意將自己的能力、權柄給那獸(指美國)。』(啓17:12-13)。大淫婦騎在七頭十角獸身上,說明在宗教信仰的事上,七頭十角獸被大淫婦所操縱和利用,正如前面兩角如羊羔的獸,在宗教信仰的事上,也是被形狀像豹的獸所控制和利用,因兩角如羊羔的獸最後會强迫人拜獸和獸像,幷接受獸的印記。因此大淫婦騎在七頭十角朱紅色獸身上的預言,實是在十三章預言的基礎上又進一步指出了:十角所預表的羅馬滅亡時所形成的十國,也就是演變成後來的西歐各國,最後要『同心合意,將自己的能力權柄交給獸(相當於二角如同羔羊之獸美國)。』幷一同被大淫婦巴比倫大城(以羅馬教爲首的三合一宗教大聯盟)所騎所操縱,制定星期日律法,强迫人遵守星期日,最後還要禁止人守安息日,迫害堅守安息日的上帝忠心餘民。

  關於以上所說的一切,在《啟示錄研究與默想》一書中都已有極其詳細的逐節解釋。請仔細研讀。

 

二個小問題之一:關於七教會時代分期問題

  此外,還順帶發現了二個小問題:一是關於七教會中的分期問題。學課中認為撒狄教會時期是從15651740年。但按照懷愛倫在《善惡之爭》一書中的更為精確的解釋,撒狄教會的時期,應延續到1798年,或說十八世紀末,或十九世紀初。

  由於撒狄教會的嚴重情況:『按名你是活的,其實是死的。』在撒狄教會末期,也就是十八世紀下半期,自然界出現了一系列基督復臨的預兆,如公元1755年震動了大半個地球的世界上最大的一次里斯本大地震,造成了極可怕的傷亡,又如公元1780年美國發生的奇異的大黑日,『太陽變黑像毛布,滿月變紅像血。』許多人都以爲世界的末日迅即來到了。這一切奇異的預兆的出現,也都應驗了啓示錄第六章的預言:『揭開第六印的時候,我又看見地大震動,日頭變黑像毛布,滿月變紅像血。』說明查案審判即將開始,基督復臨已經近了。這一切預兆的出現,也都加强了書信中對撒狄時代教會警告的力量:『你要儆醒,……幷要悔改。若不儆醒,我必臨到你們那裏,如同賊一樣,我幾時臨到,你也决不能知道。』

    懷愛倫曾詳細介紹了這些預兆發生的情形,接著論到那時代教會的景况說:『基督曾經囑咐祂的門徒要注意祂復臨的預兆,幷在見到這些兆頭的時候,應當歡喜。……但是自從教會失去謙卑與敬虔的精神,變爲驕傲而形式化之後,那愛基督的心和盼望祂復臨的信仰也就冷淡了。那些自稱爲上帝子民的人既專心追求世俗,幷尋歡作樂,他們對救主所發有關祂復臨預兆的教訓,就盲目無知了。……論到這一時代中教會的情形,救主也在啓示錄中說明了:「按名你是活的,其實是死的。」對於那些不肯從怠惰苟安中儆醒振作的人,救主發出嚴重的警告說:「若不儆醒,我必臨到你那裏如同賊一樣,我幾時臨到,你也决不能知道。」(啓3:1.3:3)。』(善惡之爭17321-322頁)。

    同樣,關於非拉鐵非教會的分期,認為是從1740年到1844年,也是不確切的。按照懷愛倫在《善惡之爭》一書中的更為精確的解釋,非拉鐵非`教會的時期,應從1798年之後,或說從十八世紀末,或十九世紀初起,到1844年止。

    這一時期教會的特徵是:聖經開始大量印行和空前普及,國外布道運動開始蓬勃發展和空前推廣,特別是基督復臨運動的信息遍傳於歐美各國,以致於世界其它各處,從而造成了普世的宗教奮興。(善惡之爭20章普世的宗教奮興)

    有人所以認爲非拉鐵非教會所預表的時代,應從十八世紀中葉開始到公元1844年爲止。理由是從十八世紀中葉開始,上帝興起了衛斯理弟兄和懷特腓德,復興了英國教會的靈性情况。但根據懷愛倫所指出的當時更全面、更確切的情况來看,非拉鐵非教會的分期還是應從十八世紀末或十九世紀初開始爲宜。因十八世紀中葉後,衛斯理等所發起的循道運動,固然很快改變了英國教會的靈性衰敗情况,然而却幷未能改變當時普世的基督教,也即整個撒狄時代教會的靈性衰敗情况。這種普遍的靈性衰敗情况,至少要延續到十八世紀末。

    懷愛倫論到這時代的教會情况說:『論到這一時代中教會的情形,救主也在啓示錄書中說明了:「按名你是活的,其實是死的。」』『這情形在美國的各教會中尤其如此。』『美國的改正教會──歐洲的教會也如此──雖然受了宗教改革運動那麽大的福惠,但沒有在改革的道路上勇往直前。……大多數的人都像基督時代的猶太人或路德時代的羅馬教徒一樣,滿足於他們祖先所相信的道理,幷照他們作人的方法作人。因此宗教又墮落到徒具形式的地步,而且他們仍保留了許多錯誤和迷信。……以致這時的改正教會本身竟也迫切地需要改革,幾乎像在路德的時代羅馬教會需要改革一樣。』(善惡之爭17322頁,16309頁)。

    再者,當時的循道運動主要限於英國,而却不像十六世紀普世的宗教改革運動那樣,在同一時期之內,上帝在各基督教國家中都興起了祂的僕人,推進宗教改革的工作;也不像十九世紀上半期普世復臨運動那樣,上帝在各世界各基督教國家和地區中,都同時興起了祂的僕人,傳出了基督復臨迫近的信息,從而造成了『普世的宗教奮興』。

    正如懷愛倫提到:『但在1798年之後,但以理書被啓封,人們對於預言的知識增長了,許多人便傳開審判已近的嚴肅信息。像第十六世紀宗教大改革的情形一樣,復臨運動在同一個時期之內,在基督教世界的各國中發起了。在歐洲和美洲許多大有信心,恒切禱告的人,都被引導去研究聖經的預言。在他們查考這些上帝所默示的經文之後,便發現了明確的憑據,證明萬物的結局已經近了。在世界各地,有許多孤立的基督徒團體,單靠研究聖經而相信救主的復臨已近。』(同上20372頁)

    還有,衛斯理等一生傳道救靈的工作成果和影響力固然偉大,然而他終身所傳的真理信息,主要還限於因信稱義和靠主成聖的主題。而這些信息也正是宗教改革運動時代所傳出來的。衛斯理等不過是在當時英國教會靈性倒退,福音真光幾乎熄滅,幷且片面强調『惟信主義』而廢棄上帝律法的情况下,重新恢復幷發揚了宗教改革時代從聖經中所傳出的純正真道。但另一方面,衛斯理等對但以理、啓示錄中有關末後的重大信息,却還未能看明。而這些重大信息正是非拉鐵非教會時代復臨運動中所要特別傳揚的。

    此外,教會對國外布道工作的大力開展,以及對聖經的大量發行,也都是從十八世紀末或十九世紀初開始的。如善惡之爭上提到:

  『1792年之前半世紀,教會很少注意國外布道的工作,也沒有組織甚麽新的布道團體,只有少數教會在異教之地作過宣傳基督教的努力。但是到了十八世紀末葉,景况就大爲改變了。世人不滿於唯理主意的影響,而看出自己需要上帝的啓示和實踐的宗教。從這時以後,國外布道的工作有了空前的進展。

    印刷術的改良大大加强了銷行聖經的工作。各國之間交通事業的進步,古老的成見和閉關自守之籓籬的打破,羅馬教皇之失去政治的權勢,這種種的因素都爲上帝的話打開了門戶,使之得以進入各國。好幾年工夫,聖經得以在羅馬城的街道上自由推銷,不受禁止,如今得以銷行到地球上一切人迹所到之處了。』(15297頁)。『第十九世紀初葉聖經廣爲銷行,因此便有大光照耀在世界上。』(16309頁)

    教會歷史上也同樣提到:『1804年經福音派之努力,大英聖書公會得以創設於倫敦。不久愛爾蘭與蘇格蘭相繼而起,各設聖書公會,1808年在非拉鐵非成立第一所地方聖書公會。以後相繼成立的地方聖書公會很多。到了1816年,各地公會統一而成爲美國聖書公會。』(基督教會史卷766頁)。

    由以上所述的種種情况來看,非拉鐵非教會的分期還是應當從十八世紀末,或十九世紀初開始,直到公元1844年爲止。關於1844年究竟有甚麽事發生,從下面對書信的研究中可以知道。

    講到這裏,也許有人會覺得,非拉鐵非教會的上述分期固然是更合理,但似乎感到短了一點,只有五十年左右。其實這也幷無不可,七教會的分期本來就不是以時間的長短來劃分的。例如以弗所教會的分期也是很短的,如果以弗所教會被用以代表整個使徒時代教會,那麽也只有六十幾年,如果被用以代表當時接受書信時的愛心衰退時期的教會,那麽只有短短幾年。又如推雅推喇教會時期,却長達一千年之久。可見,七教會的分期,不是以時間長短來劃分的,而是以教會的不同情况特徵來劃分的。

 

二個小問題之二:誤將歷代得救聖徒和144000人混為一談!

  啓7:9-17說:『此後我觀看,見有許多的人,沒有人能數過來,是從各國、各族、各民、各方來的,站在寶座和羔羊面前,身穿白衣,手拿棕樹枝,大聲喊著說,願救恩歸與坐在寶座上我們的上帝,也歸與羔羊。衆天使都站在寶座和衆長老幷四活物的周圍,在寶座前,面伏於地,敬拜上帝,說,阿們。頌贊、榮耀、智慧、感謝、尊貴、權柄、大力,都歸於我們的上帝,直到永永遠遠,阿們。長老中有一位問我說:這些穿白衣的是誰?是從那裏來的?我對他說,我主,你知道。他對我說,這些人是從大患難中出來的,曾用羔羊的血把衣裳洗白淨了。所以他們在上帝寶座前,晝夜在祂殿中事奉祂,坐寶座的要用帳幕覆庇他們。他們不再饑,不再渴,日頭和炎熱也必不傷害他們。因爲寶座中的羔羊必牧養他們,領他們到生命水的泉源。上帝也必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泪。』

  上面異象中一開始說:『此後,我觀看,見有許多的人,沒有人能數過來,是從各國、各族、各民、各方來的。』這些人顯然是指歷代以來所有得救的群衆,而不是指十四萬四千人,因爲此處明說他們的人數『沒有人能數得過來』。至於十四萬四千人只不過是包括在其中的極少部分。

  正如懷愛倫在『善惡之爭』一書中論到這些歷代來得贖的上帝子民說:『在各世代中,救主的選民都是在試煉的學校中受過教育和訓練的。他們曾在世上行走窄路,他們曾在患難的爐中被煉淨。他們曾爲耶穌的緣故忍受反對、惱恨和毁謗。他們曾在鬥爭和痛苦中跟從祂;他們曾堅忍克己幷經驗痛苦和失望。由於他們自己的痛苦經驗,他們看出了罪惡的邪惡、權勢和禍害;因此他們真心憎厭罪惡。他們既體會到救主用以消除罪惡的無比犧牲,他們就自卑虛己,心中充滿感恩和贊美;這種心情不是那些未犯罪墮落的生靈所能體會到的。因爲他們蒙基督的赦免多,所以他們的愛也多。他們已經與基督一同受苦,所以也配分享祂的榮耀。……從此以後,他們永遠與上帝同在。他們站在寶座之前,……在棕樹枝條揮舞之下,他們要唱出清亮、甜密、和諧的贊美之歌,每個聲音極其雄壯悠揚,響徹穹蒼:「願救恩歸於坐在寶座上我們的上帝,也歸於羔羊。」隨即有天庭全體響應說:「阿們。頌贊、榮耀、智慧、感謝、尊貴、權柄、大力,都歸於我們的上帝,直到永永遠遠。」(啓7:10-12)。』 (善惡之爭40673-674頁)。

  隨後異象中又特別提到了十四萬四千人的情况:『長老中有一位問我說,這些穿白衣的是誰?是從那裏來的?我對他說,我主,你知道。他對我說,這些人是從大患難中出來的,曾用羔羊的血把衣裳洗白淨了,所以他們在上帝寶座前晝夜在祂殿中事奉祂,坐寶座的要用帳幕覆庇他們。他們不再饑,不再渴,日頭和炎熱也必不傷害他們,因爲寶座中的羔羊必牧養他們,領他們到生命水的泉源。上帝也必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泪。』(啓7:13-17

    我們怎能知道這裏所提到的蒙贖聖民不是指的上述歷代來得救的群衆,而是指的末後十四萬四千人呢?這從長老介紹他們的話中可以看出來。……

  懷愛倫在論到基督復臨時活著變化升天的十四萬四千人的情况時,也曾引用上述這一段預言說:『「這些人是從大患難中出來的。」他們曾經歷過那從有國以來最大的艱難;他們已經忍受了雅各大患難的困苦;他們曾在上帝傾降最後刑罰和人類沒有中保的時候堅定站立。這時他們已經蒙了拯救,是因爲「曾用羔羊的血,把衣裳洗白淨了。」「在他們口中察不出謊言來,他們是沒有瑕疵的」站在上帝面前。「所以他們在上帝寶座前,晝夜在祂殿中事奉祂,坐寶座的要用帳幕護庇他們。」他們已經看見地球被饑荒和瘟疫所蹂躝,太陽發出大熱烤人,幷且他們自己也曾忍受患難和饑渴之苦。但今後「他們不再饑,不再渴,日頭和炎熱必不傷害他們;因爲寶座中的羔羊必牧養他們,領他們到生命水的泉源。上帝也必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泪。」』(善惡之爭40672-673頁)。路光寫於2019,1,1.修訂補充於2019,2,24.